李如意盯着鹤轻的双眸看了一会儿,又移到唇上,声音轻轻柔柔。
    “吻本宫,会不会?”
    早就该让小幕僚主动了。
    鹤轻心里其实还是藏了一大团迷雾,还没有完全驱散。
    可她明白一件事——都这种时候了,若是再推三阻四,她就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
    木头当然不能当的。
    也得将功赎罪一下。
    鹤轻两只手勾住了公主的脖颈,手甚至轻轻摩挲了一下后颈的肌肤。
    她到了这个时候,才敢去释放自己所有的热情和爱意。
    不再需要没有坦白身份,而一直束缚自己的情感,被动接受公主的亲近。
    心理上的枷锁一去除,鹤轻简直变成了一个小太阳。
    她缠着李如意,和她亲吻,十指相扣,两人一起倒在了床榻上。
    李如意有些被小幕僚迸发出来的热情惊到。
    但很快,她闭上眼,艳丽的眉眼之间都是满足。
    她很喜欢这样。
    亲了好一会儿,衣领都歪歪斜斜了。
    李如意忽的开口:“沐浴过了么。”
    鹤轻停顿片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耳朵尖红了一些。
    “嗯。”她轻轻点头。
    是不是当初在兵营里,她在公主的营帐中沐浴,让公主发现了异常?
    李如意闻言,有些惋惜。不能和小幕僚一起共浴。
    “亲够了?该轮到本宫了。”
    她一只手撑着床,翻身将鹤轻压在身下。
    她慢条斯理像解开礼物一般,抽开衣带。
    鹤轻的睫毛一下子颤了起来,小手下意识按住了公主的手。
    黑暗中,两人气息交缠,嘴唇全都红红的。
    李如意听到了自己诱哄的声音。
    “让人去准备水,本宫再陪你沐浴一次如何?”
    大馋丫头。
    馋的什么,明明白白写在了脸上。
    鹤轻听到了自己变成了蚊子的嗡嗡嗡声音。
    “不要了…”
    “不要什么?”
    李如意轻哼一声,手指摸着鹤轻软软的唇,语气轻扬。
    “你和本宫都是女儿家,怕什么?”
    “是不要沐浴,还是不要本宫…碰你?”
    第224章
    :香香软软的大美人
    公主的手指都是香香的。
    哪怕上面有一点从前习武握剑,留下来的薄茧,在鹤轻眼里也是完美的。
    谁能抵抗心爱之人的每一个撩拨举动。
    过去鹤轻或许勉强能抵挡,因为心里存了秘密,做不到坦然去展露内心情愫。
    隐瞒了真实身份,是一座大山,横亘在她与公主互通心意的路上。
    如果只是鹤轻自己,无法搬开这座大山。
    她甚至在为了将来有一日翻越山脉,有可能跌落悬崖的宿命,提前做着准备。
    她准备好了翻山越岭,也做好了失败。
    可是公主在她弯腰歇息时,把大山夷为平地,一个纵身来到她身边,还抱住她说“从来没有什么大山”。
    山原来只存在人的心中。
    只要人心没有阻碍,就任何困难都不存在了。
    “比武招亲,擂台你来吗。”
    李如意解开了怀中小幕僚碍事儿的衣带,亲吻极柔软,声音半似呢喃。
    鹤轻:“来的。”
    她声音带点儿颤,手臂牢牢抱住了公主的腰肢。
    从今以后,她就是公主的了。
    最后一层两人之间的枷锁去掉,就只剩下心心相印。
    李如意俯下身,去亲吻她的唇。
    唇蜜是甜的。
    蜜蜂蝴蝶采蜜,也是如此。
    鹤轻是在公主手掌中绽开的花朵,她一点点帮着这个昔日扮成了小将军的姑娘,恢复了女子的柔媚。
    只属于她的私密时刻,她们唇齿相依,紧紧贴在一起。
    “开心吗。”李如意轻声问。
    鹤轻往她怀里靠了靠,小将军依靠着公主,两人宛若两朵并蒂莲花,挨着时就连呼吸都变得同步起来。
    “嗯。开心。”鹤轻把脑袋往公主怀里拱。
    香香软软的大美人,是她的未婚妻啦。
    这个驸马她当定了。
    从来不爱打打杀杀的鹤轻,想到将会有那么多人觊觎自家公主,想在比武擂台上抱得美人归,她拳头就捏紧了,占有欲爆棚。
    李如意点着她鼻尖:“你这是什么眼神。”
    怎么没发现,小幕僚也是个护食的小崽子呢。
    奶凶奶凶的表情,以前可没看过。
    鹤轻被看出来了占有欲,有点儿不好意思。
    但她还是坚定道:“不会让别人抢走驸马位置的。”
    穿越过来那么久,鹤轻还是头一次这么霸道。
    哪怕说话时轻轻柔柔,语气也温和,小脸更是素净软白,丝毫没有什么威慑力,李如意还是有些心动。
    “好霸道哦,未来小驸马。”她又俯身亲了下去。
    鹤轻已经学会了轻启红唇去迎接,手也藤蔓一般软软回抱住公主。
    李如意亲的舒服了,又去啃未来小驸马白皙的脖颈,留下了一点点红痕,于是面带欣赏瞧着。
    “还以为你不开窍,是个木头疙瘩。原来也懂什么是风月啊小驸马。”
    李如意太知道怎么哄着鹤轻了,一句话放软一些,在她耳边“小驸马小驸马”地唤着,把人几乎搂在怀里哄成了胚胎。
    鹤轻就只能迷蒙着一双眼睛,眨巴眨巴望着她。
    “没有。不是木头疙瘩。”
    还不忘记小小倔强,纠正公主的话。
    她只是反应慢了一点,不敢相信自己是被公主无条件爱着的,才会不敢去敞开心扉。
    她总以为喜欢和爱,一定是很幸运很幸运的人,付出了很多,有条件交换,才能拥有。
    而她从一开始就隐瞒了性别,她把自己放在了幸运者的行列之外。
    可是她的公主却一把将她拉了回来,告诉她,没有别的幸运儿,只有她一个。
    这种感觉…只要体验过一次,就再也不会忘记了。
    她好爱她的公主。
    鹤轻已经变成了一只粘人小猫,她完全是被她的漂亮公主驯化的。
    野外行走只会自己舔毛打扮的小喵喵,终于有了主人,可以被抱着哄,还会被亲亲,被抚慰。
    就好喜欢。
    鹤轻主动勾着李如意的脖颈,热切地亲她。
    李如意都有些喘了:“学的这么快,已经这么会亲本宫了。”
    她过去真的以为,小幕僚是个小木头小笨蛋小呆瓜,就是世上一切用来形容呆萌的词语,都能放到鹤轻身上。
    她常常被鹤轻的不解风情气到睡不着觉。
    然后夜里一翻身,却发现睡在身侧的小幕僚,睡相规规矩矩,被褥盖在身上,睡着是什么样,醒来就什么样,连个被角都不会动一下。
    这么乖,长睫毛盖着眼睛,像个精致的娃娃。
    李如意常常在鹤轻睡着的时候,偷偷亲她。
    也不能说是偷亲?
    反正就算是某人醒着时,李如意也从来没有过顾忌。
    在爱的索取和表达上,李如意只对鹤轻这么放肆沉沦。
    鹤轻被夸奖,脸就有些红,可在黑暗中,她的公主看不见,她就可以不怕害羞,尽管放任自己去说一些情话。
    “公主。”
    她想说我爱你,可这几个字,她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
    因为没有开口表达的经验,也从未被人打开过心防,于是“三个字”就变得那么难以说出口。
    喉咙像是被某种温热的情感堵住了,连带着胸腔里都是隐忍的爱意在汹涌。
    她怎么会这么幸福呀。
    鹤轻吻着李如意的唇,和她唇舌交缠。
    她只能用很多很多很多的亲吻,来表达她的爱意。
    李如意猝然被自己亲手选中的未来小驸马扑倒,差点被亲的昏过去。
    原来鹤轻也不是不会进攻。
    她的爱意是温暖的,一团凝聚在一起很温和的情感,也像水流。
    一旦她选择爱你,打开她的心扉和你表达爱意,那样温热的情感,就会一点点浸润你,从身体到心灵,每一个部位都用那样的情感包裹守护。
    李如意恍恍惚惚,但又幸福。
    原来,这就是爱吗。
    李如意珍重又小心,将鹤轻紧紧护在了怀里。
    “累不累,闭上眼睡觉吧。”
    她轻声询问,眼睛盯着怀里格外柔软的姑娘,心也只跟着软成了一团。
    李如意没有这样爱过任何人。
    鹤轻启蒙了她。
    她的心就也被点燃了,和野心那样澎湃蓬勃的感受不一样。
    鹤轻的爱是珍惜,温柔,你的心百转千回,在丝丝缕缕的柔情中,让人一点点踏实下来,想要因此而变得更好一点。
    “嗯。你抱着睡。”鹤轻小声撒娇,终于可以正大光明表现她对公主的依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