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朝露亮出了红绡从冯成身上顺来的令牌,将那些在暖阁外守夜的宫女太监全都打发走。
    替崔媛媛守在屋外,崔媛媛四顾无人之后,轻手轻脚地推门进了太子的寝屋。
    就在半个时辰前,红绡借口扭伤了脚,冯成主动将酒送给太子,红绡亲眼盯着冯成将那青梅酒送进了东暖阁,之后便听到暖阁中传来杯盏摔碎声音,见到冯成慌乱地从暖阁中跑出来,随手抓了一个小太监,情急呼喊着:“快,快为殿下请太医。”
    太子定是饮了那暖情酒无疑。
    红绡急忙来报信。
    崔媛媛心想,那暖情酒是宫里嫔妃用来争宠的手段,饮此酒之人,被情欲控制,只有交.合才可解,太子支撑不了多久。
    她在门外听了一会,见屋内没了动静,没想到太子竟如此厉害,中了暖情酒也能克制自己不发出半点声音。
    她轻推门而入,屋内没有点灯,但廊下风灯被风吹得晃晃悠悠,有灯影透过窗户的缝隙照进了屋内,隐约可见到榻上,微微隆起的被褥。
    崔媛媛有些紧张,按着狂跳的心口,深深吸气,鼓起勇气爬上了床榻,褪去衣衫,往被褥中钻去。
    崔媛媛等了一会,见身旁之人没动静,便抱臂遮挡胸口,强忍着羞耻,往身侧之人靠近。
    不一会儿,便觉得眼皮发沉,她试着睁开眼睛,却是越来越困,意识渐沉,她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
    *
    房中再次陷入了安静,萧晚滢从窗子的缝隙中见到了崔媛媛爬上了太子的床榻,全程萧珩都没有推开她,甚至还默许她脱了衣裳,钻进了他的被窝。
    萧晚滢那放在窗棱之上的手,手指紧紧扣入。
    哪知因太过用力,木屑扎进了指缝之中,萧晚滢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怒道:“萧珩根本就不需要本宫的提醒!”
    “走吧!”
    身后却无人回答。
    萧晚滢方才愤怒,根本就没有留意,不知何时,珍珠已经被人背后一手刀,倒在了地上。
    紧接着那张无 比熟悉的冰块脸印入眼帘。
    冷眸凝视着她,“你在这里做什么?”
    见是萧珩,萧晚滢吓了一跳,萧珩在这里,那屋里和崔媛媛睡在一起的会是谁?
    她不由得再往屋内看去。
    只见一条赤.裸的粗.壮手臂,伸出了锦被,搭在了崔媛媛的身上。
    那手臂上肌肉饱满紧实,很明显是男子的手臂。
    “看够了吗?”
    萧珩冷冷说着,冰冷的言语中还夹着怒气。
    若此刻房中是他,萧晚滢是否也是这般,冷眼旁观地看好戏。
    思及此,他一把抓住她的手,不管不顾地将她拽离了现场。
    这是萧晚滢第一次见到萧珩如此生气,平日他总是看上去冷冰冰的,喜怒不行于色,此刻他面若寒霜,一声不吭,闷头拽着她往前走。
    箍着她手腕的力度似要将她的腕骨捏碎。
    萧晚滢不禁痛苦地闷哼出声。
    “停,快停下!”
    “疼,萧珩,你弄疼我了。”
    萧珩身形高大,双腿修长,走路带风,又愤怒冲昏了头,更是加快了脚步,可怜萧晚滢本就柔弱,被他拉拽得脚步踉跄,几乎是被拖拽着上前,好几次差点被自己的裙摆绊倒。
    这一路走来,已是面红气喘,神色痛苦不堪。
    可萧珩却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心思。
    强行将她拽进一间房中,“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萧晚滢还未反应过来,便被萧珩重重地压在门后。
    来不及喘息,便被那凉凉的唇堵了上来。
    屋内寂静无声,一片漆黑,在黑暗之中,人的感官便会放大。
    大掌紧扣着她的腰肢,自她的脊柱攀沿往上,最后凉凉的指尖握住她的后颈。
    而后收紧。
    像是刻意要让她感受到那愤怒的力道。
    萧晚滢那被大掌抚摸过的地方,阵阵酥.麻沿着脊椎一直往上,那种令人酥.麻的战栗感,直冲天灵盖。
    “萧珩,不要。”
    因为害怕,她的声音不自觉地紧张得颤抖。
    “你放开我…”
    话还未说完,萧珩的唇便贴了上来,吻得用力,强势霸道,以舌撬开她的齿,贪婪地摄取花汁。
    唇瓣相贴,反复地含吻,直到被吻得唇瓣红.肿麻木,还伴随着那一声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每每她快要窒息时,萧珩便会放她喘息片刻,唇舌短暂地分离,拉出透明的丝线。
    她浑身绵软,身体软的像是化成了一滩水,那绯红的脸颊,无力娇弱的模样,伴随着细碎的喘.声,软倒在他的怀中。
    萧珩那握着她细腰的手,再用力。
    萧晚滢抓住他的手掌,用近乎恳求的声音道:“萧珩,你不能。”
    “别忘了,兄妹悖.伦,天道不容。”
    果然,萧珩手上的动作一顿。
    大掌卡住她的脖颈,冷冽的声音响起,“回答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可不要告诉我,你只是碰巧路过。”
    更是将唇贴靠近她的耳垂,咬了下去,萧晚滢浑身一颤,吃疼的发出一声轻哼。
    “还是你与崔媛媛达成了某种交易,想过来看看孤是否已经掉进了你们布置的陷阱之中?萧晚滢,你就如此迫不及待想要摆脱孤,又要将孤推给崔媛媛……”
    萧珩气得发了狠,满腔的怒气无处发.泄。
    卡住她脖颈的手因愤怒而颤抖,却舍不得用力,怕伤到她,又怕她疼,松了齿,改咬为吻。
    她的身体不停地颤动,最后承受不住,抓住了他的衣襟,手抖个不停,
    真想将她剥.开,看看她到底长着一颗怎样的心,还是压根就没有心。
    萧晚滢抿唇忍耐,尽量不让自己发出那难以启齿的声音,“我不想说。说了你只会更生气。”
    “你!”萧珩眼眸通红。
    “不说是吗?”
    萧晚滢惊叫出声,“不要。”
    裂帛之声传来。
    萧珩如此想,便也如此做了,扯下萧晚滢的外裙。
    她身上仅剩那件绯色的小衣。
    肌肤雪白,纤腰细细。
    身段玲珑,体态婀娜,微露在外的肌肤肤白饱满,娇艳欲滴,又纯又欲。
    大掌握住了她的侧腰,隔着衣料轻覆。
    终于,他触碰到了那只在画中绽放的海棠花绣样。
    他曾画了无数张海棠出浴图,对着那些图无数次释放欲.望,他在梦中遐想了无数次。
    终于抚着那片片舒展的花瓣,脑中重复着无数次梦到的场景。
    他的双眸因兴奋而泛红,手因激动而微微地颤抖。
    三年前,他连多看一眼都不敢,日思夜想,辗转反侧。
    是萧晚滢一次次地让他失去理智,一次次地为她疯魔。
    他放弃了抵抗,想将那让他第一次生出懵懂的爱意的身.体,占为己有。
    他低头,吻了上去。
    萧晚滢浑身一僵,那一瞬,竟然忘了反抗,她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轻.吟。
    她呼吸急促,心跳加快,强烈的酸麻感自心口蔓延开来。
    周身的战栗感像是阵阵电流掠过,她仍不住心尖都为之颤抖。
    “萧珩,我们是兄妹!”萧晚滢颤声提醒。
    萧珩闻言,松开了那握紧的掌心,双手紧握成拳。“萧晚滢,你别逼我!”
    但萧晚滢心口那阵阵酥.麻感却并未消失。
    反而在萧珩放开她时,她身体发软,差点倒在了他的怀里,不得已抓住了萧珩的衣摆这才堪堪站稳了。
    更像是欲拒还迎。
    她以为萧珩会因此退缩,可没想到,他却捏着她的下巴,含住了她的唇。
    唇瓣压着那柔软的唇,反复的亲吻,碾压,贪婪地摄取花汁。
    指尖撩开她鬓边的发丝,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那就不生。”
    “啊?”萧晚滢困惑地望着他。
    这个问题困扰了萧珩许久,他不是因为怕没有孩子而心中遗憾。
    而是原本萧晚滢身体就弱,少时担惊受怕,时常梦魇,就连普通的风寒,好几个月都不见好,她这般弱,他又怎能如此狠心,怎敢让她生孩子。
    不生孩子,所谓的天道报应,就不会报应在他们的孩子身上。
    如此便能一劳永逸地解决了问题。
    想清楚了这个这个问题,萧珩心中释然。
    “若真有报应,那就都报应在孤的身上。”
    萧珩手执玉壶,猛地灌了一口,而后捏着萧晚滢的下巴,将含在口中的青梅酒,尽数渡进她的口中。
    如此反复数次。
    萧晚滢被压着无法动弹,又要反复承受那带着怒意的亲吻,被迫将萧珩含在口中的酒尽数吞下。
    那酒虽然清甜中带着点酸味,但萧晚滢却也尝得出是酒。
    她酒量不好,喝酒了还不安分,还曾大发酒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