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炫植:“那我写出更好的作品时,再向你发出邀请?”《祈祷》是不合适,但来自许鸣鹤的cover还是能起到宣传效果的,他也不想就这么放弃了。
    eden:“那我呢?”
    “都可以,一定要将优秀的作品发给我哦, oppa 。”许鸣鹤微笑着,用威胁的姿态说,但因为她是个年纪小的女生,这样的威胁显得并不凶恶,反而因为有点撒娇的味道,变得更令人亲近了。
    用不同的身份与同样的人打交道这种事情,许鸣鹤经历了很多次,重复的事难免会令人厌倦,不过idol时期的练习营业重复性更高,建立人际关系网又是每个身份都必须的,用不同的身份认识一个人从而发掘出不同之处也有些趣味,相比之下还算好一些。
    与老相识们的再度“相认”,其本质于许鸣鹤而言并不十分特别。
    特别的是他们相认的方式——曹承衍的介绍。
    将许鸣鹤介绍给朋友认识这件事,过去他们是单纯的朋友的时候会做,如果成了男女朋友也会做,唯独曹承衍没有给予许鸣鹤答复的情况下不会做,曹承衍既然做了,那么想来马上就会有答复。
    “我们是不是可以聊一聊这几个月的事了?”
    这几个月他们各自忙于自己的事业,没有怎么关心对方的情况,没有必要去关心,也不想得到关心。且不说他们的关系如何,就算真成了恋人,工作内容重合在一起这种事在恋人中间也是少数的情况。
    许鸣鹤的2016年上半年是一段由意外之喜开启的异国之旅,下半年则是hfg悄无声息地在韩国拥有了存在感的过程,把敏感词修饰以后塞进歌词里面以在不将旋律激进化的情形下表达情绪听起来很刺激,本质上并不是什么高风险的尝试,多出来的风险还被转化成了话题,进而成为机遇。从发行作品,到海外意外爆红,再到从海外成绩到校庆演出的营销与讨论,最后才是专辑发表前许鸣鹤抛出的“脏话”的争议, hfg终于吸引了足够多的视线,在这些视线下呈现出来的作品,也让人们对“许鸣鹤的乐队”有了与solo歌手许鸣鹤相近的期待。
    而曹承衍的2016可以概括成:他通过《 show me the money 》为自己争取到了一个机会,进行了一次不甘的尝试。
    曹承衍是有实力也有潜力的,但此时作为solo歌手活动还为时尚早。虽然如此,许鸣鹤能够理解曹承衍为什么要这么做,在《 show me the money 》中通过找flowsik这个自杀式挑战得到镜头后,他的处境也只是从“祈祷乐华对他有所安排”这一项变成“说服乐华让他作为rapper活动一次”和“等乐华安排”中二选一而已,易地而处,她也会硬着头皮说rap 。
    公司有外资,外国成员比例超过了一半,还深度受到政局的影响,她要是以前摊上“ uniq的xxx”这样的委托,评级怎么说也是个s 。
    “我那时能想到的的事,你也想得到,但我是外人,没有投入过时间和精力,也不用考虑沉没成本,你不一样,”许鸣鹤如此评价曹承衍以luizy之名solo出道的失败结果,“不成功也不会更糟糕,为什么不试一下?”
    “不是‘无意义的浪费’吗?”
    “我猜一下,乐华的人说的?”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许鸣鹤笑了,“对于乐华来说是,对你不是,对了,我还没有问你,你不是第一个放弃的吧?”
    “在那个时候就不是。”“那个时候”就是曹承衍用“不想第一个放弃”为理由回绝了许鸣鹤的表白的时候。
    许鸣鹤毫不意外,那时uniq也已因为韩国人气没起色和政局变动的双重影响,足足一年多没有韩语新歌了,她一个外人都觉得这个组合已经没有了未来,组合如此,乐华即便有精力运营成员的个人活动,资源也不会落在曹承衍身上。但作为当事人的曹承衍要承认自己的idol生涯到此终结,却一定要等所有的人和事都告诉他“不可能”之后。
    现在就是这个时候——至于两年后的《 produce101》第四季,除了有预知外挂的许鸣鹤,谁都不会把希望放在那个东西上。且不说会不会有镜头会不会晋级这些事,节目会不会火乃至会不会拍,都不是能在两年前预测的。
    “创作型solo歌手woodz ,接下来与我交往的是他吗?”许鸣鹤笑着说。
    “你不觉得我很卑鄙,还没放弃的时候吊着你,放弃了又回来。”话虽如此,曹承衍的样子看起来可不心虚。
    “你觉得呢?”
    “换成别人我会觉得自己有点混账,换成你……”曹承衍咬着嘴唇想了一会儿,“这是你想要的,对吧。”
    在忙得头晕眼花得一个月摊上感情戏份……
    这边还是正剧风,远不如缺德脑洞好写
    早知道番外篇刹不住当时就不应该v ,更得这么慢还让人有负罪感(捂脸)
    不过虽然如此,宗心的速度也很难提起来,主业是社畜就是这样……
    第253章
    女方表白,男方以事业为由拒绝,女方等了半年,男方在判断事业没戏以后,和女方在一起。
    像不像一个痴情女和渣男的故事?
    但如果女方是许鸣鹤呢?
    曹承衍已经有所察觉,只是一时间想不到准确的词来描述他对于“许鸣鹤这样做不是因为喜欢才让步”这个事实:“退让的是你,但我像是‘猎物’。”
    许鸣鹤笑喷:“你能不能说得好听一点……不是我喜欢你,而是现在的你,是我喜欢的样子— —以男女朋友相处不合适的话,我会提分手的哦。”
    曹承衍:“那我们先做一件事情吧。”
    “什么。”
    “互相发送起床以后的素颜自拍。”
    许鸣鹤:……你对自己肿起来是什么德性看来是有些认知的啊,朋友,哦不,男朋友。
    许鸣鹤是无所谓的,她是“偶像化歌手”,但本质是歌手,上镜时要漂亮点,私下里的丑照就算流出了也不会有什么影响,也正因如此,她花在自我管理上的时间不像做idol时那么多。
    两只“猪头”就在kakaotalk的聊天界面里见面了。
    曹承衍:“你的评价?”
    许鸣鹤:“丑得可以接受。”
    一个问题解决,许鸣鹤开始发送约会邀请:“不过你不能再肿了,一起去跳舞吧。”
    曹承衍:“不想跳了。”
    “那一起去运动。”我打拳,你举垫子。
    不论uniq发展得好还是不好,也不论曹承衍是idol,还是放弃了偶像事业去做独立音乐人,对于已经不在一个系统,又已经到达了相当高度的许鸣鹤来说没有太大区别,她选择曹承衍只是因为此时恰好有感觉,曹承衍又是个不大会有麻烦的恋爱对象。
    所以许鸣鹤面对曹承衍时免不了有一些居高临下,但她也提醒了曹承衍:“如果我的样子太傲慢了,请一定要告诉我。”
    “你不会是为了这个和我交往的吧?”虽然地位有差别,曹承衍没有借助许鸣鹤的力量的打算,面对许鸣鹤就没有太多顾忌,玩笑该开还是能开的。
    “可能有这个原因呢,有了工作关系以后,不一定能诚实地相处。”适当地说些实话比刻意伪装强。
    更深一层的实话是重生加外挂肯定会催生人的傲慢,最初那个乐队青年许鸣鹤也不是什么胆怯的人,经历了那么多事后看起来还算正常是因为她一直在自我调整,也是因为她绝大多数时候从事的都是idol这个屡屡遭受社会毒打又需要谨小慎微的职业。
    但她现在是发展得一帆风顺的歌手,来自社会的约束少了很多,她在音乐上的目标也需要傲慢一点的心态去实现。
    “打破常规和自以为是有时是会重合的。”许鸣鹤说。
    “你是怎样自以为是的?”刚刚做完陪练的曹承衍紧了紧被汗水打湿的发带,“安排我们的约会行程?”
    “我什至想‘安排’你接下来的生活——我没有恶意,如果这中间有不妥的地方,请一定要告诉我,”话虽如此,许鸣鹤还是直白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如果你暂时没有其他想做的事情,来帮我吧。”
    曹承衍:等等,你不是说工作以后不一定能诚实地相处吗?
    许鸣鹤:“我说‘你不一样’,你相信吗?”
    反正最后结局是两年后你去选秀然后做solo歌手,我们又是男女朋友关系,我过分一点也是无所谓的。
    结束了早春的健身房锻炼(约会)之后,两个人先分开冲了澡,换好衣服以后坐进了许鸣鹤的车里。许鸣鹤将手按在方向盘上,没有急于发动:“在新的决心诞生之前,和我度过这段gap吧。”
    “去年我很努力地尝试过……”沉默了一阵后,曹承衍开口说,“你想听这些吗?”
    “我没有经历,又能够理解的感情,很想听。”许鸣鹤坦白道。
    对自己的rap水平心里有数,但当时没什么选择的曹承衍还是硬着头皮去参加了《 show me the money 》,给自己博得了镜头,接下来也搏得了solo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