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剑之炮弹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103章 连下数城
    1944年9月25日,太原城东、城北两大集结地,旌旗猎猎,铁甲列阵。
    东北先遣军25万將士按两路序列完成集结:第一路军13万(第一军+第一炮纵+兵团直属)屯於太原以东;第二路军12万(第二军+第二炮纵)布於太原以北。
    太行山下,炮口指天,步枪上刺刀,战士们脚蹬厚棉鞋,身背乾粮袋,眼神如炬,只待一声令下。
    周龙身著军服,登上临时搭建的检阅台。
    陈耿、邢志国分侍左右,宋时轮、陈昊、赵刚列队身后。
    台下,25万將士肃立无声,唯有秋风捲动红旗,发出猎猎声响。
    “同志们!”周龙的声音通过扩音喇叭传遍全场,“明天,10月1日,我们就要踏破晋冀边界,向平津,向东北,向侵略者发起总攻!九一八的国耻,七七的血泪,今天,我们要用刺刀和炮弹,一笔一笔討回来!”
    “收復失地!解放东北!”
    “打倒日本帝国主义!”
    口號声如惊雷,震得山谷迴响。
    10月3日,东路军进抵石门外围。
    日军第110师团一部依託城墙、护城河构筑三道防线,妄图死守。
    陈耿站在指挥车上,看著日军的防御工事,冷笑一声:“就这?给我犁一遍!”
    第一炮纵的火炮齐鸣,石门城墙被炸开数道缺口。
    陈在道带著第二纵队率先登城,与日军展开惨烈的白刃战;陈怀民的第三纵队突破南门,直插日军指挥部。
    激战两昼夜,10月6日凌晨,石门全城解放,歼敌1.2万,缴获大批粮秣弹药。
    陈耿在日军司令部的地图上批註:“平汉路已断,北上北平!”
    10月4日,王良的第六纵队攻克万全;10月5日,孔捷的第七纵队抢占八达岭、居庸关,切断日军与热河的联繫;周卫国的装甲团配合第二炮纵,对张家口形成合围。
    10月6日总攻发起,周卫国亲自驾驶装甲车撕开日军防线,步兵跟进巷战,战至10月7日,张家口解放,歼敌9000余,平绥铁路全线被控制。
    沈泉致电周龙:“周总,张家口拿下!北平左翼屏障尽失,隨时可合围北平!”
    短短七日,两路大军势如破竹,连克四城,歼敌近4万,日军华北方面军司令部乱作一团。
    冈村寧次看著地图上不断缩小的蓝色区域,手里的求援电报攥得粉碎,嘶吼道:“周龙!又是周龙!”却再也无力调兵增援——华北的日军本就强弩之末,如今被先遣军打得丟盔弃甲,只能死守北平,苟延残喘。
    10月8日,东路军进抵北平南郊清苑、保定,西路军推进至北平北郊南口、沙河,25万大军对北平形成铁钳合围,北平彻底成了一座孤城。
    10月8日夜,北平城外,25万大军的篝火连成一片火海,却无半分喧譁。
    周龙站在保定指挥部的地图前,指尖划过北平城墙、故宫、天坛、颐和园的標记,眉头紧锁。
    “宋时轮,”他抬眼看向参谋长,“重炮全部后撤五里,只留迫击炮、掷弹筒和步兵炮。北平是千年古都,一砖一瓦都是祖宗留下的,一炮轰塌,咱们就是千古罪人。”
    宋时轮一愣,隨即重重点头:“明白!我立刻传令,各炮纵除轻型支援火力外,一律不得入城,更不准轰击城內古建筑、居民区!”
    陈耿也凑过来,指著地图上的故宫、中南海:“总司令放心,第一路军负责城南、城西,凡涉及文物古蹟的区域,一律改用步兵突击、炸药包定点爆破,绝不乱轰一炮。”
    沈泉的电报同步传来:“第二路军已到位,城北、城东防线部署完毕,装甲团只在城外机动,绝不进城碾踏古蹟,步兵逐街清剿,徒手夺城!”
    周龙捏著铅笔,在地图上重重一划:“10月10日拂晓,总攻开始。记住,我们是解放北平,不是毁了北平。谁要是敢乱开一炮、乱炸一屋,军法处置!”
    10月10日凌晨四点,天刚蒙蒙亮,北平城外的枪声骤然响起——没有重炮的轰鸣,只有步枪、衝锋鎗的脆响,以及战士们衝锋时的嘶吼。
    第一路军这边,陈在道的第二纵队主攻广安门。
    日军在城门上架著三挺九二式重机枪,子弹像泼水般扫向衝锋的战士,前排几名战士应声倒地,后面的人立刻架起云梯,顶著弹雨往上冲。
    “手榴弹!”陈在道吼著,抓起一颗手榴弹,拉弦后奋力扔向城门洞。
    “轰”的一声,城门洞的机枪瞬间哑火,战士们趁机爬上城墙,与日军展开白刃战。
    刺刀刺入肉体的闷响、铁器碰撞的脆响、战士们的怒吼与鬼子的惨叫,在城墙上交织。
    一名新兵刚爬上城墙,就被一个鬼子兵用刺刀捅进肩膀,他咬著牙,反手將步枪砸在鬼子头上,顺势夺过刺刀,狠狠捅进对方胸膛,红著眼嘶吼:“狗娘养的,敢占我们北平!”
    陈怀民的第三纵队则主攻永定门,日军在城门后堆了沙袋,架起机枪死守。
    爆破组的战士背著炸药包,猫著腰在弹雨中穿梭,一名战士中弹倒下,后面的人立刻捡起炸药包,继续往前冲。
    “快!炸城门!”连长嘶吼著,战士们將炸药包堆在城门根,拉弦后迅速后撤。
    “轰——”一声巨响,永定门的木门被炸得粉碎,步兵蜂拥而入,却在城门后遭遇日军的敢死队——十几个鬼子抱著炸药包,嚎叫著衝过来,被战士们的衝锋鎗扫成了筛子。
    “进城!逐街清剿,不准乱开枪!”陈怀民吼著,战士们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枪,贴著墙根往前挪,遇到鬼子就拼刺刀,遇到暗堡就用手榴弹定点清除,绝不乱轰一炮。
    第二路军这边,沈泉的第五纵队主攻安定门,孔捷的第七纵队主攻东直门。
    周卫国的装甲部队则在城外机动,用车载机枪压制城墙上的日军火力,掩护步兵衝锋——装甲车的履带碾过城外的土路,却始终不敢靠近城门半步,生怕震塌城墙、损坏古蹟。
    “孔捷,你的人从东直门侧翼爬城墙,別硬攻城门!”沈泉对著电台吼著,孔捷立刻领命,带著独立纵队的战士,绕到东直门侧翼的矮墙处,架起云梯往上冲。
    日军的机枪从城垛后扫来,战士们用盾牌挡住子弹,一步步往上爬,终於爬上城墙,与日军展开廝杀。
    周卫国站在装甲车上,看著城墙上的红旗一点点蔓延,咧嘴一笑:“弟兄们,加把劲!打进北平城,给东北先遣军长长脸!”他亲自带著装甲团的步兵,从安定门缺口衝进城內,却严格遵守命令,装甲车只在主干道上缓慢推进,车载机枪只打日军的火力点,绝不乱扫民居。
    一名鬼子兵躲在四合院的门后,冷枪射倒一名战士,周卫国眼疾手快,抬手一枪击穿对方的脑袋,却看著眼前的四合院,对身后的战士吼道:“都小心点,这院子是老宅子,不准用炸药炸,进去清剿!”
    战士们端著步枪,小心翼翼地衝进四合院,鬼子兵从房顶上跳下来,与战士们拼刺刀,最终被乱刀捅死,而四合院的门窗、樑柱,却完好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