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国师是ChatGPT 作者:佚名
    第111章 化学的拼图:门捷列夫的空位
    咸阳宫,麒麟殿的偏殿如今已经被改造成了一间巨大的“作战指挥室”。
    但这並不是针对匈奴或罗马的军事指挥室,而是针对“自然界”的。
    墙壁上掛著一幅巨大的、用整块汉白玉雕刻而成的表格。表格的格子大多是空的,只有寥寥几个格子里填上了字:金、银、铜、铁、锡、铅、汞、碳、硫……
    这是王建国根据小g的资料库,凭记忆復刻出的《元素周期表》——大秦版。
    嬴政负手而立,盯著这面玉璧,眉头紧锁。
    “王爱卿,”嬴政指著那一大片空白的格子,“你是说,朕的大秦,还有这么多东西没找出来?”
    “陛下,不是没找出来,是还没『提纯』和『命名』。”王建国手里拿著一根教鞭,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镜(由於长期伏案工作,他真的有点老花了),“这就像拼图。世界万物,无论是朕的龙袍,还是赵高的假髮,亦或是项羽的霸王枪,都是由这些格子里的东西拼出来的。”
    “现在,我们手里的积木太少了。”王建国嘆了口气,“科学院的化学所虽然已经能製备硫酸、硝酸,但对於元素本身的认知还停留在『五行』阶段。想要搞化肥(氮磷钾),想要搞更强的合金,想要搞炸药的进阶版,我们就必须把这些空格填满。”
    嬴政转过身,目光如炬:“那就找!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朕就不信,挖地三尺还找不出这几个方块字!”
    “光靠挖不行,得靠『炼』。”王建国苦笑,“陛下,这需要大量的实验,大量的试错,以及……大量不怕死且懂点技术的疯子。”
    嬴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怕死且懂技术的疯子?朕的大秦,最不缺的就是这种人。”
    他转头看向角落里正在给钢笔灌墨水的赵高。
    “赵高。”
    “奴婢在!”赵高浑身一激灵,手中的钢笔差点戳到大腿上。
    “传朕旨意,发『招贤令』。不,准確地说是『炼丹师召回令』。”嬴政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告诉那些躲在深山老林里炼长生药的方士们,朕不杀他们了。朕给他们提供最好的丹炉(反应釜)、最烈的火(焦炭高炉)、最全的矿石。只要他们能从石头里、水里、甚至是屎尿里,提炼出一种新元素……”
    嬴政伸出一根手指:“发现一种,赏千金,封『格物侯』,赐阿房宫学区房一套,配最新款『飞鸽』自行车一辆。”
    赵高的眼睛瞬间亮了:“陛下圣明!这帮神棍……哦不,这帮人才,肯定会疯著跑来咸阳的!”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九州。
    对於大秦的方士群体来说,这几年过得那是相当憋屈。自从始皇帝崇尚科学、打击迷信以来,他们这帮靠“水银炼丹”、“符水治病”混饭吃的,要么转行去烧水泥,要么去修铁路,最惨的只能去马戏团表演“口吐莲花”。
    现在,机会来了!
    “听说了吗?陛下不求长生了,求『元素』!”
    “元素是啥?是不是另一种金丹?”
    “管它是不是!只要能烧出来新东西,就给房给车还封侯!”
    短短半个月,大秦皇家科学院化学所的门口,就被两千多名衣衫襤褸、背著破烂丹炉的方士堵得水泄不通。
    为了管理这帮“散兵游勇”,王建国不得不成立了“元素猎人公会”。
    化学所的后院,如今景象蔚为壮观。
    几百口坩堝日夜不熄,五顏六色的烟雾腾空而起。空气中瀰漫著硫磺、酸液和各种不可名状的焦糊味。
    “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硫酸加倍,法力无边!”
    一个白鬍子老道一边念咒,一边把一勺绿色的粉末(孔雀石)倒进滚烫的酸液里。
    “轰!”
    一声巨响,坩堝炸了,老道被炸成了黑炭,头髮像爆炸头一样竖著。
    旁边的记录员(农学院的学生兼职)淡定地在一张表格上打了个叉:“第38號实验,失败。死因:操作不规范,酸液倒太快。抬下去,下一个。”
    虽然场面一度非常混乱且玄学,但在巨大的基数下,成果开始涌现。
    这里的主管是原来的方士首领卢生(没错,就是那个差点被坑杀后来戴罪立功的)。他现在的头衔是“无机化学项目组组长”。
    卢生正戴著防毒面具(猪皮缝製的,里面塞了活性炭),盯著眼前的一块黑色石头。
    “这玩意儿叫『软锰矿』,王祭酒说的。”卢生瓮声瓮气地对助手说,“他说这里面藏著一种能让钢铁变硬的魔鬼。”
    助手是个年轻的墨家弟子,手里拿著笔记本:“组长,我们已经烧了七七四十九天了,除了黑烟啥也没出来。”
    “那是火候不到!”卢生骨子里的炼丹魂在燃烧,“王祭酒教过,要有还原剂。加碳粉!多加!”
    他们把黑色的矿石粉末和木炭粉混合,扔进特製的密闭坩堝,然后送入高温炉。
    几个时辰后,炉子熄火。
    卢生颤抖著手,敲开冷却的坩堝。
    在一堆黑色的废渣中,躺著几块银白色、泛著金属光泽的硬块。它像铁,但比铁更脆;它像银,但比银更硬。
    卢生拿起一块,用小刀划了一下。小刀卷刃了,金属块毫髮无损。
    “成了……成了!”卢生摘下面具,老泪纵横,“这不是魔鬼,这是『黑金』啊!快,送去给项羽將军试刀!”
    经检测,这是纯度较高的金属锰(mn)。当它被加入到钢铁中时,大秦的钢材硬度和耐磨性提升了一个台阶。项羽的“破阵霸王枪”终於不用三天两头换枪头了。
    卢生因此获得了第一枚“化学勋章”,並被赐名为“孟侯”。虽然他觉得这个封號听起来像是在做梦,但手里沉甸甸的金子告诉他,这比炼长生药靠谱多了。
    然而,並非所有的发现过程都像卢生这么“硬核”。有的发现,它是……有味道的。
    咸阳西郊,某废弃道观
    这里住著一个叫魏伯阳(化名,並非歷史上那位)的怪人。他既不炼金,也不炼银,他专门收集——尿。
    是的,尿。
    魏伯阳坚信,人体是小宇宙,而尿液是人体排出的精华,呈金黄色,必然蕴含著黄金的秘密。
    为了这个信念,他花光了积蓄,还差点被邻居打死(因为太臭了)。
    “疯子魏又在煮尿了!”
    “呕……这味道,比徐福当年带回来的橡胶还衝!”
    “报官!必须报官!这属於生化武器袭击!”
    魏伯阳充耳不闻。他此时正处於一种癲狂的状態。
    他的实验室里堆满了从军营、学校收集来的几百缸尿液。经过数月的自然腐败(为了浓缩),这味道足以让方圆五里的苍蝇绝跡。
    “熬!给我熬干它!”
    魏伯阳把浓缩后的浆糊状物体,混合了沙子和木炭,放进一个曲颈甑里,开始猛火蒸馏。
    他把所有的窗户都封死,以免“灵气”泄露。
    实验室里昏暗、闷热、恶臭熏天。小g如果在这里,估计处理器都会过热宕机。
    深夜。
    魏伯阳已经三天没合眼了。他盯著连接在曲颈甑末端、伸入水中的玻璃管。
    突然,一滴像蜡一样的白色固体,缓缓滴入水中。
    紧接著,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虽然是在水中,但这滴白色的东西竟然发出了幽幽的绿光!
    魏伯阳揉了揉眼睛。
    “鬼火……是鬼火!”他惊恐又兴奋地叫道。
    他小心翼翼地把那块白色的东西捞出来(用钳子,王建国强调过安全守则)。
    当这块东西接触到空气的一瞬间。
    “噗!”
    它自燃了!
    没有火星,没有点火,它自己冒出了白烟,燃烧起耀眼的火焰,发出大蒜般的刺激性气味。
    “啊!我的眉毛!”魏伯阳惨叫一声,但他没有灭火,而是狂笑,“哈哈哈哈!我抓住了光!我从尿里炼出了光!”
    这是人类歷史上第一次发现磷。
    第二天,魏伯阳带著一个密封的水罐子,衝进了皇宫。
    “陛下!祥瑞!天大的祥瑞!”
    麒麟殿上,嬴政和群臣都戴著加厚口罩。
    “这……这就是你说的祥瑞?”嬴政看著罐子里那块发著绿光的东西,又闻了闻空气中残留的一丝尿骚味,“魏爱卿,你这祥瑞,是不是有点上火?”
    “陛下,此物名为『冷光金』(魏伯阳自己起的名)。”魏伯阳激动得手舞足蹈,“它藏於人水之中,遇气则燃,暗处生光!这是天火啊!”
    王建国走上前,看了一眼,推了推眼镜:“陛下,这是磷。白磷。剧毒,易燃。但它是做火柴、化肥和……燃烧弹的关键原料。”
    听到“燃烧弹”三个字,嬴政的眼神变了。
    “好一个『冷光金』。”嬴政讚许道,“虽然来路……嗯,不拘一格,但这东西有用。魏爱卿,朕封你为『磷光侯』。不过,以后做实验,去下风口,別在城里搞了,李斯投诉你扰民的摺子都堆成山了。”
    隨著磷、锰、锌(从炉甘石中提炼)、砷(从雄黄中提炼)等元素陆续被发现,一个新的问题摆在了桌面上——命名。
    这天,大秦皇家科学院会议室,爆发了一场激烈的爭吵。
    会议桌左边,是王建国带领的“现代科学派”;右边,是卢生、魏伯阳带领的“传统炼丹派”。
    中间,坐著一脸看戏表情的嬴政。
    “我反对叫『磷』!”魏伯阳拍著桌子,“这东西是我从尿里炼出来的,又发光,应该叫『溺光金』或者『人火丹』!『磷』是什么字?听著像『鳞』,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鱼身上的!”
    “我也反对叫『锰』!”卢生也站起来,“那东西黑乎乎的,应该叫『黑玄铁』或者『刚毅石』!这才霸气!”
    王建国揉著太阳穴,感觉比造蒸汽机还累。
    “各位,我们要讲究系统性。”王建国苦口婆心,“化学元素要有统一的偏旁部首。金属用金字旁,非金属用石字旁,气体用气字旁。这样后世子孙学起来容易啊!”
    “什么后世子孙!”一个炼丹师大喊,“我们发现的,我们就得有冠名权!我提炼出的那个绿色的气(氯气),差点把我毒死,我请求命名为『夺命翠烟』!”
    “不行!太中二了!”王建国崩溃道。
    眼看双方就要上演全武行(炼丹师们已经开始掏符纸了,墨家弟子也开始掏扳手了),嬴政轻轻敲了敲桌子。
    “咚。”
    声音不大,但全场瞬间安静。
    “朕,说两句。”
    嬴政站起身,走到那面已经填补了不少格子的元素周期表前。
    “朕统一度量衡,是为了让天下人做买卖没有障碍;朕统一文字,是为了让天下人交流没有隔阂。”
    嬴政的声音在大厅里迴荡。
    “如今,朕要统一这万物的名字。”
    他指著“磷”字:“魏爱卿,你说它叫『溺光金』。那要是以后从骨头里也炼出来了呢?难道叫『骨光金』?名字太乱,怎么写进课本?怎么传给万世?”
    “王建国的法子,朕觉得甚好。一个字,偏旁表性,读音表意。简洁,明了。”
    嬴政拿起硃笔,在表格上重重地写下几个字。
    “那个绿色的气,就叫『氯』。绿色的气,合情合理。”
    “那个从尿里出来的光,就叫『磷』。『米』字旁换成『火』字旁(秦代小篆里邻字含米),鬼火如磷,很贴切。”
    “至於那个让铁变硬的,就叫『锰』。孟者,长也,强也。”
    皇帝一锤定音。
    炼丹师们虽然心里还有点想叫“夺命翠烟”,但面对始皇帝的威压,谁敢说个不字?
    “陛下圣明!”眾人齐呼。
    小g在旁边默默吐槽:【政哥,你这语文功底,不去编字典真是可惜了。】
    会议结束后,眾人都散去了。
    夕阳的余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在那面汉白玉的元素周期表上。
    上面的格子已经填满了三分之一。金光闪闪的,石气森森的,气字飘飘的。
    嬴政独自一人站在表前,手指轻轻抚摸著那些还空著的格子。
    “小g。”
    【在,政哥。】
    “王建国说,这表上还有很多空位,甚至有些元素,现在的大秦根本找不到,甚至地球上都很稀少?”
    【是的。有些是放射性元素,比如铀、鈽,那是开启下一扇地狱之门(核能)的钥匙;有些是稀土元素,藏在深山里,是未来电子工业的维生素。】
    嬴政点点头,眼神中没有遗憾,只有无限的嚮往。
    “朕以前修长城,是想把大秦圈起来,以为墙里面就是全世界。”
    “后来有了地图,朕知道世界很大。现在有了这张表,朕知道,原来万物更深处,还有一个看不见的世界。”
    他指著那些空位。
    “这些空位,不是遗憾,是朕给后世子孙留下的『作业』。”
    嬴政转身,大步向殿外走去,夕阳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仿佛连接著过去与未来。
    “传令下去,化学所的经费再加三成。告诉那些炼丹师,別光盯著石头和尿。朕听说,雷电击穿空气时会有奇怪的味道(臭氧/氮氧化物),让他们去研究!朕要让大秦的旗帜,插满这张表的每一个格子!”
    【政哥,那叫臭氧……算了,你高兴就好。】
    门外,年轻的胡亥正骑著一辆最新款的“锰钢自行车”,在广场上风驰电掣,大呼小叫。
    “父皇!看我!这车架真硬!撞墙都不变形!”
    “砰!”
    胡亥连人带车撞在了汉白玉栏杆上。车没事,栏杆断了。
    嬴政嘴角抽搐了一下,忍住了把这败家子塞进炼丹炉的衝动。
    “看来,”嬴政自言自语,“还得再发现点什么元素,能把栏杆修得比儿子的头还硬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