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相实录 作者:佚名
    第83章 被人伏击了
    同样是有钱人,罗慧敏和娄观宇两人对待算命的態度是截然不同。
    虽然罗慧敏也相信我的算命能力,但她只是將其作为一个参考,並不会因为算命如何,就影响她的行动和决策。
    娄观宇不同,或许是因为他心中有欲望,站的不那么正,也就更加容易受到影响。
    都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在这一刻,我或许就是那只苍蝇,而娄观宇就是那个露出裂缝的蛋。
    这个比喻或许不那么恰当,但今晚对於我和娄观宇来说,其实都非常的满意。
    我获得了超额的收入,而娄观宇解决了心中的忧虑,卸下了心里的包袱。
    晚上回去的时候,我並没有急著打车,而是沿著路边,在路灯下散步。
    直到此刻,一个晚上收穫两百六十万的巨大喜悦,才形成一道道难以抑制的脉衝,一遍又一遍的衝击著我的神经。
    初春微凉的风,都难以吹熄我心中的燥热。
    两百六十万啊,半年前这是我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如果一直跑外卖,这可能是我一辈子的收入上限!
    我又想到了陆砚寧临走时跟我聊的话题,平台、效率!
    一个人无论是生理极限,还是能力极限,是很难有很大提升的,如果想要在同样的时间內,获得更高的收入,取得更大的成功,唯一能做的就是换平台,提升人生“做功”的效率!
    就像是我现在,仅仅只是一个晚上,谈了一个客户,我就获得了之前一辈子,才能获得的收入!
    不对!
    我忽然想到,我並不是以前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
    当初我从算命一条街,搬迁到1912,不就是为了改变平台,提升“阶层”吗?
    那为什么现在,我又像是被什么遮住了眼睛呢?
    是学识,是眼界!
    我终於明白,为什么陆砚寧要带我去远航创投了,她真正让我看的,不是做投资能够赚多少钱,也不是带我去结交什么有钱人,而是想要让我开阔眼界!
    怪不得她走的时候,没有给我答案,估计是看我太蠢,根本就没有领悟她的意思吧。
    我鬱闷的嘆了口气,妈的,被人家贴脸秀智商了。
    关键是我隔了两天,才想明白!
    这让我想起了一个典故,说是曹操曾率军经过曹娥碑下,见石碑的背面刻写著“黄绢、幼妇、外孙、齏臼”八个字。
    曹操问杨修:“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杨修回答说:“知道。”
    曹操说:“你先不要说出来,等我想一想。”
    走出三十里远曹操才想到答案,於是感嘆说:“我才不及卿,乃觉三十里!”
    曹操和杨修的智慧相差了三十里,而我和陆砚寧的智慧,相差了一天一夜啊!
    想我小时候,一路从小学、初中、高中,一直到大学,都是村里、镇上,以及班里成绩最好的那个,可是与陆砚寧一比,真的相差太远。
    其实很多农村出身的孩子,未来的出路不如城里的孩子,除了教育资源上的巨大差距外,其实眼界和信息差,也是非常重要的因素。
    如果当年有人指点我,或许我就不会选择什么傻逼的市场营销专业,毕业后也不至於混的那么惨。
    我高中同学,当初成绩远远不如我,学校也远远不如我,却因为学了it专业,毕业后进了大厂,一年几十万的年薪。
    这就是不同的选择,造成的巨大差距!
    我心中无比感嘆,但好在我重新选择了赛道,更感谢陆砚寧给我的启发。
    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陆砚寧並未回我的消息,不知道是否已经安全抵达了美国。
    我从网络上,找到了《世说新语·捷悟》中,这则关於曹操和杨修的典故,发给了陆砚寧,然后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
    將手机放进兜里,我刚想要找个热闹的路口,打车回家时,一道身影突然躥了上来。
    我本能向后一闪,举起手臂挡在面前。
    砰的一声闷响,我顿时惨叫起来。
    那人砸了我一棍,还不罢休,继续举起棍子,向我砸了过来。
    一看形势不妙,我转头就跑,一边逃跑一边大骂道:“你他妈是谁啊,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认识啊!”
    可后面那人根本不说话,只是拎著棍子,跟我在后面不停的挥舞猛追。
    我左边的手臂和膀子疼的不行,根本跑不快,眼看对方又靠近过来,我知道自己是跑不掉了,乾脆心一横,猛然停下脚步,然后抬脚向后踹了过去。
    那人估计也是没有想到我敢回头,还出手攻击他,根本反应不及,反倒是自己撞上来被我踹。
    噗通一声,我们两人同时跌倒在地上。
    我是被撞倒还好一些,但是他被我一脚踹在肚子上,顿时抱著肚子在地上惨叫起来。
    看到他棍子丟到了一旁,我顾不上身上的疼痛,抓住时机扑了上去。
    他也发现不妙,挣扎著想要来抢棍子。
    但终究还是我快了一步,抄起棍子后,就劈头盖脸的一顿猛砸。
    “別打了,別打了!”
    这傢伙挨了几棍子就扛不住,不停的哀嚎求饶起来。
    此时我的身上,也是火辣辣的疼,於是停下攻击,喘了几口粗气,怒骂道:“你他妈的谁啊,为什么要攻击我?”
    “对不起,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认错人?当我是傻子吗!”
    我拎起棍子,又是一棍砸在了他的腿上。
    这黑天半夜的,路上就我一个人,而且刚才都问他谁了,他也不吱声,很显然是有目的的。
    要不是我刚好转身准备打车,估计现在躺在地上惨叫的就是我了。
    见他又不说话,我心中更是起疑,拿起棍子又是哐哐的砸了两棍。
    这货被我砸的缩成了一团,嗷嗷惨叫,最终终於还是忍不住了,哀嚎著说道:“是程启阳,是程启阳让我来的,说是要给你个教训!”
    程启阳?
    妈的,这狗东西这么阴险吗,就因为一些口舌之爭,居然派人暗算我!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有些好奇,我是跟罗敏娟过来的,也只有罗敏娟和娄观宇知道我在这里,不会是罗敏娟告诉程启阳的吧?
    “你从锦寧药业离开的时候,我就一直跟著你了,只是我没有想到,你会在里面待这么长时间!”
    “你他妈伏击我,还要怪我让你等嘍?”
    我又上去咣咣的踹了两脚,这才歇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