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相实录 作者:佚名
    第42章 有利的位置
    “外姥爷,大舅,妗子(jin舅妈的意思),二姨,大哥、二哥、嫂子——”
    进门之后,我挨个打招呼。
    两位表哥、表嫂,还有姨妹正在打摜蛋,二姨、妗子还有大表嫂,在一旁嗑瓜子聊天。
    姥爷和舅舅坐在里面看电视,我赶紧走了过去,笑嘻嘻的给外姥爷磕头拜年。
    “虎头啊~过来!”
    外姥爷九十多岁了,还耳不聋眼不花,精神状態好的很。
    招呼我过去的时候,顺手在我手里塞了一卷钞票。
    我们家条件不好,每次过年过节的时候,外姥爷总会偷偷摸摸的给我塞点钱,其实我舅他也知道,只是不说而已。
    我外姥爷以前是私塾的先生,后来村里建小学,他就是小学的校长。
    外姥爷退休后,我舅舅接班,如今也退休了。
    在农村来说,一个月能有几千块钱的退休工资,生活条件都还是相当不错的。
    所以小的时候,我外姥爷和我舅他们,经常会接济我们家,给我点零花钱,或者帮我买衣服啥的。
    现在的我,虽然不像小的时候那样,会因为得到三百两百的压岁钱,就会兴奋的睡不著觉,但是能收到外姥爷的压岁钱,我还是感到非常的开心。
    “虎头啊,给你介绍的那姑娘,不是挺好吗?你们咋没好好谈谈呢?”
    见我跟外姥爷说完话后,二姨立马把我叫了过去。
    就知道免不了这茬,我只能硬著头皮说道:“確实挺好的,就是我们俩吧感觉不来电。”
    二姨埋怨道:“你这孩子,第一次见面,啥来电不来电的,你们多处处,这感情不就慢慢培养了吗?你约人家姑娘在街上转转啊,我怎么听说你们说几句话就分开了?”
    一旁打牌的姨妹,忽然开口说道:“啥不来电啊,人家就是嫌他是个送外卖的吧!”
    “死丫头,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我二姨呵斥一声,又看著我说道:“你妈说你换工作了,怎么样,能稳定吗?”
    老一辈人对於工作的看法,依旧是铁饭碗的概念,在他们的眼里,公务员、医生、老师,就是最好的职业,干什么工作,都认为稳定的最好。
    我能理解他们的想法,更加知道开馆算命这事,在他们看来肯定不靠谱,真要是说出来,难免又要被一阵说道,我模稜两可的糊弄了两句。
    正好二表哥要接电话,让我去帮他打两局摜蛋,我也就趁机脱身,摆脱了喋喋不休的盘问。
    吃饭不摜蛋,等於没吃饭。
    在江苏地界,摜蛋还是非常流行的,我虽然玩的不多,但玩的也还可以。
    我接手的时候,大表哥和姨妹一队在台上,而且已经打到了q了,很快就要达到尖了。
    二表哥和二嫂估计是玩的比较少,尤其是二表嫂水平差了一些,居然被打的出不了门。
    连续出了两手牌之后,我就发现大表哥的水平很高,而姨妹的水平很一般,打的好坏全凭抓牌的运气。
    这局打完之后,对面又升了一级,我站起来,对二表嫂说道:“二嫂,我们换个位置!”
    大哥呵呵笑道:“咋滴,这边风水不好啊?”
    “哪边风水都好,但是不一定適合我坐啊!”
    既然姥爷说,坐东北寅位利我,不如转过来试试。
    姨妹鄙夷说道:“你牌技不行,就算是给你换个龙椅,也打不贏!”
    我懒得理她,与二嫂换个位置后,继续发牌。
    其实任何扑克牌玩法,都是有一定技巧和规则,我以前虽然没有仔细研究过,但无非考验的是逻辑推理、组合分析、记忆等能力,在这方面我自认脑袋还是够用。
    而除了这些方面,我还多了一个技能,就是察言观色。
    大表哥年纪大,相对成熟一些,喜怒不形於色,但是姨妹的所有心理活动,都在脸上摆著,想要拿捏她实在太容易了。
    这一把,姨妹似乎抓了把好牌,跃跃欲试,略带挑衅的看著我。
    但她不知道,换了位置后,我的手气也確实改善了不少。
    等到她出牌的时候,接连打压了她几次后,姨妹就已经有些气急败坏了。
    接连两把,我们这边居然连续双上,直接从2打到了8。
    二嫂呵呵笑了起来,称讚说道:“虎头啊,你这换位置的办法,还真可行!”
    二嫂不是本地人,家是河北通州那边,跟我们说话一直都是普通话,我小时候就感觉她说话挺有意思的。
    二嫂与我二表哥是在大学认识的,因为她们家嫌弃我舅舅家农村人,不同意她和我二哥在一起,但是二嫂却认定了二哥,在我舅舅家住了两年,与家里差点都断绝了关係。
    后来我二哥做生意,逐渐发展起来了,嫂子家那边的关係才好起来。
    真要是说起来,我二哥是幸运的,有个真心爱他,愿意陪著他一起奋斗的女人,而他没有辜负二嫂的信任。
    想想我自己,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只能说,人各有命吧!
    我们这边连战连捷,原先还趾高气扬的姨妹,脸色顿时臭的不行,也嚷嚷著要跟大表哥换个位置。
    对於大表哥来说,其实不在乎输贏,就是玩玩而已,但是姨妹较真,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互换了位置。
    只是姨妹不知道的是,我掌握的是自己的“场”和“气”,而不在於她坐哪个位置,就算是她也坐到了適合她自己的位置,我也可以凭藉察言观色,轻易的拿捏她。
    果然,更换位置后,她牌运並未好转,反而因为越来越差。
    而且她坐在我的下手,我故意出一些牌,让她更加的难受。
    情绪一旦坏了,牌运也会跟著坏,出牌也就更加没有理智,只能越打越差。
    几番下来姨妹他们不但没有再上台,反而被我们一举打到了a,然后一把就过了。
    “不玩了!”
    姨妹恼羞成怒,把牌一扔,生气的离开了牌桌。
    大哥笑著说道:“虎头,你这牌技可以啊!”
    “瞎玩玩~”
    我笑了笑,但心里却琢磨,自己后面牌运变好,究竟是位置起到了作用,还是凑巧而已。
    “小人得志!”
    姨妹一脸不屑,说话也更加难听。
    如果不是因为有二姨这层关係,就她这態度,我估计一巴掌都抽了上去。
    小时候不懂事也就罢了,这都二十了,还这个死样子。
    一个小县城双职工的家庭,傲娇的跟家里有几个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