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拯救那个反派小可怜 作者:佚名
    第2520章 人外:小辰失忆后20
    应酬终於结束。
    一行人走到会所门口,夜风带著凉意吹散了酒气。
    周承均今晚心情颇好,正准备让刘邹开车,却看到停在门口的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以及驾驶座上清瘦的身影。
    “小棠!”周承均脸上的疲惫和酒意瞬间一扫而空,惊喜地快步走过去,甚至顾不上身后还有下属看著,拉开主驾驶的门就弯腰抱了抱里面的人。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家好好休息吗?”
    赵曦棠穿著简单的家居服,外面套了件宽鬆外套,脸色在夜色和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但眼神清亮。
    刘邹、梁延泽:“赵总。”
    赵曦棠轻轻拍了拍周承均的背,然后对跟过来的刘邹和梁延泽微微点头示意,语气清淡却温和,“麻烦你们了,他交给我就好。”
    说著,熟练地將有点喝多了,变得格外黏人的老攻塞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周承均还在傻笑著看他。
    梁延泽站在几步远的地方,安静地看著这一幕。
    夜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镜片后的目光有些悠远。
    锦辰缠绕在他的手腕上,也好奇地看著那对人类伴侣。
    原来人类夫夫是这样的。
    赵曦棠对梁延泽和刘邹再次頷首,便发动车子,平稳地驶离了会所。
    送走老板,刘邹和梁延泽打了声招呼也离开了。
    梁延泽也叫了车。
    车里,梁延泽垂眸,看著手腕上黑色雾气,小蛇似的。
    今晚发生的所有事情,像走马灯在他脑海里旋转。
    越细想,梁延泽心里就越不舒服。
    忽然,他捏住了那截最细嫩的尾巴尖,心里恨恨地揪了一下。
    “嗷!”锦辰爆出一声惊呼,那截尾巴尖猛地缩了回去,整个雾气都哆嗦了。
    他努力仰头看著老婆,很茫然,“你捏我做什么,好疼!”
    深渊沼泽还没有受过这么委屈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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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以前最多只是不让咬,从来没有主动攻击过他!
    梁延泽看著似乎真的被揪疼了,有点炸毛的黑雾,唇角极快地弯了一下,把被揪过的袖口轻轻拉下来,盖住手腕,转头望向窗外流光溢彩的都市夜景。
    锦辰还在委屈,把被揪疼的尾巴尖缩回去,百思不得其解。
    【零滚滚,他捏我做什么?好疼。】
    零滚滚默默围观了全程,爪子搓搓脸,试图思考,【宿主,可能是因为,您老婆他……吃醋了?】
    零滚滚:【大概意思是,他不高兴您去吃別人,不喜欢您对別人也那样。他希望您只………吃他。】
    怎么越说越怪了!
    锦辰一本正经地反驳,【可是我没有对別人那样啊,我对老婆才是那样的,老婆他为何这样。】
    零滚滚:【……】
    什么这样那样的,貔貅大人突然觉得,情感大师这条路道阻且长。
    ——
    夜色深沉。
    梁延泽到家,隨意摔坐在沙发里,身体陷进柔软的垫子。
    酒意后知后觉地汹涌上涌,比平时更烈一些,灼热感从胃里蔓延开,烧得他头皮微微发麻,视线也有些模糊不清。
    若是往常,这种程度的应酬醉酒,他只需灌下一杯冰水,独自在寂静里待上半小时,便能將那点不適压下去,重新变回那个无懈可击的梁总助。
    可是现在……
    梁延泽喉结滚动了一下,忍不住併拢了双腿。
    被怪物纠缠了太久,用那种极端的方式打开了身体隱秘的开关,好像没有办法再继续清心寡欲。
    梁延泽烦躁地解开衬衫最上面的纽扣,又扯开袖扣,將袖子隨意挽到手肘。
    小臂上,黑雾依旧缠绕在那里,像陷入沉睡的墨色小蛇,没有任何动静。
    可梁延泽就是莫名觉得,锦辰在睡觉,眸色不由得更冷了几分。
    在外面吃饱了,回家就倒头呼呼大睡。
    渣雾。
    他伸出两根手指,带著点说不清是泄愤还是別的什么情绪,又捏了捏那截雾气的尾巴。
    沉睡的锦辰毫无反应。
    梁延泽镜片后的眼神微微眯起,隨即,指尖挑著鼻樑上的眼镜,隨意丟在茶几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放鬆身体向后靠去,修长的双腿也交叠著架上了茶几,姿態懒散,衬衫因他的动作扯出些许压痕,领口微敞。
    这副模样,与他平日里的严谨冷峻大相逕庭,透著不自知的,颓唐的蛊惑劲儿。
    可他此刻並不舒適。
    身体深处躁动著无法平息的热意和空虚感,混合著酒后的晕眩,让他异常烦躁。
    寻常的抚慰於他而言像隔靴搔痒,根本无法触及那被强行开发出来的,扭曲的渴求,唯有……痛感。
    不知过了多久,锦辰终於消化完了那部分吸收来的主角光环能量,对这个世界的规则和情感,似乎又理解得多了一些,力量也充盈了不少。
    刚想立刻和老婆分享喜悦,就发现他被遗弃在了沙发角落。
    而他帅气的老婆正半靠在沙发里。
    衬衫依旧一丝不苟地扣著,袖口挽得整齐,甚至连髮型都没有太过凌乱,可颈侧和耳后却泛著不正常的红晕,眼神在昏暗光线下显得迷濛,却也冷静。
    他的手……
    锦辰的视线凝固了。
    梁延泽的手在动,动作幅度不大,隱在阴影里,但锦辰能清晰地看到。
    锦辰愣了一瞬,隨即极其强烈的不开心,充斥了他新获得的,更丰富的情绪大脑。
    老婆怎么能一个人这样,他也想要参与!
    他也想要吸食老婆的美味。
    黑雾倏地瀰漫,悄无声息地绕过去,试图贴近,取代那几根碍眼的手指。
    梁延泽察觉到了他的甦醒,动作顿住,却没有鬆开手,掀起眼皮,眸光水润地扫过那团试图靠近的雾气,嗓音因情动和酒精而沙哑。
    “不许碰我。”
    锦辰:“?”
    锦辰:“!!!”
    他就睡了一觉!
    到底发生什么了,老婆为什么不让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