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邪邪邪邪邪邪邪邪邪!邪医下山! 作者:佚名
    第134章 骨碎声响,復仇的乐章!
    叶玄的脚,宛若焊死在了那头怪物的脊椎骨上。
    任凭那怪物如何疯狂嘶吼,如何扭动挣扎,都无法撼动分毫。
    台下,那些金陵豪门的大佬们,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看著那头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怪物,此刻却像案板上的死鱼一样被人踩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这哪里是人?
    这分明就是披著人皮的远古凶神!
    叶玄居高临下,俯视著脚下这个丑陋的造物,那双星眸里,没有半点情绪波动。
    他想起了三叔被孙霸天寸寸捏碎骨头。
    他想起了三叔被虐杀的惨状。
    一招毙命?
    那太便宜他了。
    叶玄眼中最后的戏謔也消失了,转而透出绝对的、机械般的冰冷。
    他缓缓弯下腰,无视了怪物那腥臭的獠牙巨口,一把抓住了它其中一条粗壮的后肢。
    那条腿,比成年人的腰还粗,上面布满灰色角质层和长毛。
    可在叶玄手里,却跟一根麻花没什么区別。
    “第一响。”
    叶玄嘴里轻轻吐出三个字,手臂肌肉微微鼓起,隨即猛地向外一拧!
    “咔嚓——!!!!”
    一声足以让任何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响彻!
    那怪物看似坚不可摧的腿骨,在叶玄那恐怖的龙象之力下,脆弱得如一根乾脆麵,被硬生生拧成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麻花!
    森白的骨茬,刺破了灰色的皮肉,暴露在空气中。
    “嗷呜——!!!”
    极致剧痛,让已经失去部分知觉的怪物,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悽厉嘶吼!
    这声嘶吼夹杂著兽性咆哮与几分属於孙霸天的,源自灵魂深处的痛苦!
    恐怖音波,化作肉眼可见的波纹,朝著四周疯狂扩散!
    “砰!哗啦——!”
    霸王台上仅存的几扇落地玻璃,在这声嘶吼中,再也承受不住,应声爆碎!
    台下的富豪们被震得头晕眼花,一个个捂著耳朵,脸色惨白。
    太惨了!
    光是听著这声音,他们都感觉自己的腿好像断了!
    但这仅仅是开始。
    叶玄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冷漠至极的表情。
    他鬆开那条已经彻底报废的后腿,转而抓住了另外一条。
    “第二响。”
    “咔嚓——!!!”
    同样乾脆利落的声响,同样的血肉模糊。
    怪物的嘶吼声,变得更加悽厉,更加绝望。
    紧接著,是前肢。
    “咔嚓!”
    “咔嚓!”
    叶玄像一个极度精密、毫无感情的外科医生,在有条不紊地拆解一件他眼中的垃圾。
    动作不紧不慢。
    他要让孙霸天在最清醒的状態下,一点一点感受自己身体被彻底摧毁的过程。
    “叫吧。”
    叶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著那头在地上不断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风声的怪物,声音平淡。
    “你叫得越大声,那些被你做成京观的人,就越高兴。”
    话音落下,抬起拳头,对著怪物那张已经看不出人形的脸,毫不犹豫,一拳轰了下去!
    “砰——!”
    这一拳,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
    力道足以让它感受到极致痛苦,却不至於打爆脑袋。
    怪物整个下巴,被这一拳轰得粉碎!
    满嘴锋利的獠牙,混合著半截舌头和黑色的粘稠血液,从嘴里喷了出来!
    剧烈痛苦,如潮水般一遍又一遍地侵袭著孙霸天的神经。
    诡异的是,在这非人的折磨中,他那被兽性吞噬的意志,竟然奇蹟般地恢復了些许清明。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四肢尽断。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下巴已经成了一滩烂肉。
    他能感觉到生命力正在飞速流逝。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变成了怪物?
    然后,他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那个衣衫依旧乾净整洁,脸上甚至连一滴血都没沾上的年轻人。
    恐惧!
    无边无际的恐惧,即刻吞噬了他最后的理智!
    他想求饶。
    他想跪下磕头,求这个魔鬼给他一个痛快!
    可他张开嘴,喉咙里却只能发出漏风般的“嗬嗬”声,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他想动,可四肢传来的剧痛,让他连蜷缩一下身体都做不到。
    绝望!
    孙霸天彻底崩溃了。
    原来,这才是地狱。
    叶玄看著脚下这滩烂肉,目光平静。
    伸出一只手,像拎一条死狗的后颈一样,一把揪住怪物后颈上的长毛,將他那庞大的、几乎成了肉泥的身体,硬生生从地上拖了起来。
    灰黑色的兽血,混杂著各种碎肉,在坚硬的地面上,拖出了一道触目惊心的长长痕跡。
    可叶玄的白衬衫,却依旧乾净如新,纤尘不染。
    他就这么拖著孙霸天,一步一步,走到了那口散发著死亡气息的漆黑金丝楠木棺材前。
    “砰。”
    叶玄隨手一甩,將孙霸天那破麻袋一样的身体,扔在了棺材旁边。
    他伸出手,轻轻打开了棺盖。
    棺材里,三叔叶天北的首级,正安静地躺在里面。
    叶玄的目光,在看到三叔首级的时刻,才恢復了些许温度,但很快又被更深的寒意所取代。
    他低下头,按住孙霸天那颗还在不断流血的、丑陋的头颅,强行將他的脸,转向棺材內部。
    “看清楚。”
    叶玄的声音,压抑、沙哑,带著足以让江水冻结的杀意。
    “这是我三叔。”
    “现在……”
    叶玄按著他脑袋的手猛地向下一压,將那颗丑陋的兽首,重重地磕在了寒凉的地面上!
    “跪下。”
    “磕头,磕到死为止。”